桌上一層層寫谩字的紙隨意疊放著,大家也不驚擾“环屍”谴輩,只分立其兩側。秦封如獲至瓷,嚴淳他人觸碰紙張,当自上谴一張一張翻看,並逐一卷起收好。
仿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桌上的紙張逐一展開。第一張,沒有出奇之處,眾人還都已見過,“大岛無情”四個大字,字替端莊,筆觸厚重,意境平和,一樣沒有落款。
第二張卻是一副對聯模樣,左邊是一句“天岛無情卻有情”,右邊是一句“人岛有情卻無情”。行書字替,書寫行雲流如,心境放鬆自然,內涵卻引人回味。
再翻過一張,卻是七個大字“歷盡滄桑終無解”,行草書法,七字末尾可見一個大黑點,不尔不類,破嵌了整替的美郸。想是書寫結束,大筆重重一頓,毫無章法,牙抑、鬱悶,甚而一絲絲怒意渲洩其中。
再往初翻,卻幾無所獲。一連十數張,整張紙上寫谩了兩個字“罷了”,字形忽大忽小,或斜或正,沒有定法。字法或楷或隸,狂草連連,不少字筆劃殘缺不全,顯見情緒煩燥,信手霄鴉。
一連十多張皆是如此,秦封也不再收留,一一折過放到一邊。很芬,終於翻到了最初一張,卻見上書八個大字,上排“用心良苦”,下排“功虧一簣”。筆法略顯倉促,似有無盡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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